屈,次日一早等父亲上朝回来,正也是方家下聘的日子,她好不容易稳住母亲,等爹爹来。
姜承良一推开门,姜清染赶忙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胳膊上紫红一片,泪水一下子从脸上滚落:
“爹爹……”
虽说对姜清染印象不好,可是女儿一示弱,他那保护欲就不自觉地上来了:
“怎么了?怎得哭得如此伤心?”
姜清染本来身子就不好,如今伸手拂泪,更是显得葱白的手指白皙无比:
“爹爹,今日豆蔻去给女儿买药,却……却……”
她哭得似乎是喘不上气来,豆蔻赶忙一脸愤愤不平地说:
“老爷,您是不知道那方家的人有多猖狂,今日奴婢去回春堂买药,刚好碰上方家人又来我们这里,她听见我是姜家的婢女,这两日京城又有风言风语,她……她……嫌我们姜家不够好,在回春堂当场侮辱小姐!”
听到这话,姜承良一下子火冒三丈:
“她方家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要不是……发生了那种事情,怎么轮得上他娶我的女儿!”
姜承良自然是对姜初棠无限宠爱的,可是当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自觉地心里开始对姜初棠有些不满。
豆蔻自然是知道如何趁热打铁的:
“她……她这次上京一路打听我们姜家的事,今日魏夫人来了,她便知道了我们四小姐是个外室,姨母还上门来了,便觉得……我们……我们四小姐配不上她们家的状元郎……”
方唯安自然不是状元,可是在他母亲眼里,他自然是千般好万般好。
这事情彻底惹怒了姜承良:
“好啊,好啊,如此本事,瞧不上我们姜家!”
说完,他一下子把杯子愤怒地摔在地上,平日他最讨厌别人提到外室,许夫人自幼享受百般宠爱,确实是口无遮拦了一些,碍于她是正妻,姜承良也不怎么敢说太多。
可是如今一个乡下老婆子都敢如此对待姜家,姜家好歹也是一个国公府,这让姜承良情何以堪!
可是桌上的东西摔完了,他也冷静了一些。
“如今京城外面有很多风言风语?”
豆蔻刚刚已经被姜承良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