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眼里泛起了光,水雾氤氲。话在咽喉里不上不下,哽住了她的呼吸。
她耸起肩膀,下沉,深呼一口气,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我愿意!”这夹藏着幸福的颤抖的声音是谁的,是她的。
“我宣布,我们已经喜结连理!”
“可惜没有酒。”
“有茶。”赵鸾意眼睛朝着外面呶了呶。
“可是在外面。”可惜的意味。
“那……我们可以亲吻。”
“好主意!”
各自双手撑在床上,两颗头颅慢慢挨近,一个向左侧,一个向右侧。唇瓣湿濡,微微触碰,柔软又轻盈。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咳嗽,惊吓得两人急忙分开。同时抬眼看向门外,又收回相视而笑。
“礼成!”如初春的细雨,窃喜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