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去鞋厂吧,储殷看来也就是一个普通感冒,他们俩关在一起相互应该没什么影响。”
领导也认为这个主意不错。徐雯真要是有什么差错也不好向上面交差。真有上面闪失他们的官也就到头了。徐雯不隔离是不行的,政策不允许也是对徐雯不负责任。他们就征询徐雯的意见,徐雯当然是一百个满意。
鞋厂又多了新成员,徐雯和储殷就住在隔壁。
两个人开始几天也刻意不接触,担心自己会不会潜藏着病毒连累了对方,都待在房间里用手机交流着。
储殷的症状早就没有了,徐雯也恢复得很快,几天下来和正常人没区别。他们俩确信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感冒。
徐雯父母一天无数个电话,知道徐雯没危险了,她父亲就说要派专车接她回市里。
徐雯不同意。说:“我现在这里最安全。回去除了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风险以外,一路上也免不了与人接触,反而不安全了。”
她父母也深以为然,不再坚持。
白天,徐雯和储殷有时也走出房间,坐在长廊上晒太阳,远远地说着话。渐渐地,椅子越离越近,没人的时候,两个人就并排地坐在一起。
后来,走廊上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他们不是在徐雯的房间里就是在储殷的房间里,说说笑笑,欢声笑语传到志愿者的耳朵里,也传遍了左岭镇的村村落落。他们就像一对新婚的夫妇,日子轻松而惬意,完全忘记了外面世界疫情还在肆虐。
再后来,天一黑,储殷就早早地把工厂的大门锁上了,两个人在房间里具体做什么,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