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啊!包括这里面。不然,光一只船哪能值这么多啊?”
“那是少了点。”甘部长也说。
“那些渔民就是这么说的。还说上面拨下来的,不止这么多,电视上说全国有多少个亿,都是被我们这些当官的贪污了。”缪飞越说越生气,说,“天地良心,这种时候谁敢啦?实际上,他们不知道,我们也是为了他们着想。怎不能吃光喝光分光吧?怎得留点钱保持后续的工作吧?他们没房子的,怎得给他们租个房子吧?没就业的,怎得给他们发工资吧?他们大多数都是年纪大的,去哪找工作呀?政府只好给他们发工资,一个月有两千多,每天去报个到就行了。”
左一凡说:“这样说,还差不多。后来怎么处理的?”
“能怎么处理呀?影响闹得这么大!妥协呗,反正钱也不是从我们口袋里掏出去的。补偿款翻了一番。”
听了缪飞一番抱怨,左一凡也说了一下二狗的事。请他们俩出出主意。
甘部长他们听了故事都很好奇,都说居然有这种事?
缪飞说:“怪不得前几年,办公室里经常遇到这种不三不四的人。”
他还说:“这种人,你还帮他?我看是死定了!杀人偿命,那还有什么说的?”
甘部长突然问:“你那事怎么样了?”
“什么事?”左一凡不知道他指什么。
“你还装?你和你女朋友的事!我当时就想给你打电话,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毕竟不是光彩的事。”
左一凡明白过来是指秦红被网暴的事。
缪飞说:“我也是。现在怎么样了?”
左一凡就把情况一一地说了。
缪飞说:“你是遇到贵人了,遇到好领导,换成别人,不死也得掉层皮。”
“怎么讲?”左一凡问道。
缪飞说:“你们学校搞那么大阵势都为了谁呀?仅仅是为了学校?开记者会,都还正常,提前庆祝教师节,有必要吗?明显是为了把你洗白吗?”
左一凡一下子恍然大悟。他不得不佩服缪飞,毕竟是当局长的,看问题就比别人深一层,其中的玄机只有他们这种人才知道。
小景那里,左一凡几天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