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你知道,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秦红也很伤感,她拿着纸巾擦眼泪。
他们沉默了很久。
秦红说:“我本来还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这件事,你替我说了,谢谢你!”
她的话语低沉而伴随着哽咽。
秦红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秦红接着说:“那话既然说明了,那我们以后就那样吧!”
“路人?”左一凡问。
“不是!”秦红说,“朋友总归做的。”
左一凡又赶忙问:“那今晚我回家?”
秦红也连忙说:“不是!不是!我说过了今夜,明天开始。”
左一凡立即站起来,抱了秦红一下。
回到秦红的家里,他们俩立即洗漱。这次不是分开洗,洗着洗着就抱到了一起。水在头顶上暖暖地流着,他们的身体也是暖暖的,就像两片玻璃,在水中贴得更紧。左一凡心跳加速,血液上涌,身体内的荷尔蒙无限分泌,就像一条条伽玛射线直冲他的脑际。
他们就在洗澡间完成了分手仪式。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窗外夜色深沉,静谧而靡动,室内的灯光,暧昧而绯红,充满着人性的愉悦和躁动。好像世界都消失了,广袤的天地间是一片广袤的高原,高原上只睡着一对男女,他们纵情忘我,仿佛明天不再到来,竭尽全力,试图榨干对方最后一滴血液。
不眠之夜,是个狂欢之夜,也是一个忧伤之夜,他们醒着和梦里都哭成一团。
龚副院长过来宣布:科研项目定了,学校还是选了左一凡的课题。
高公泉一听就发火了。说:“怎么又是他?学校是他一家开的?”
龚副院长说:“我也是这么说的。高老师的课题也不错啊!下次吧!下次就是高老师的。左老师,你说呢?”
左一凡说:“我这次本来就没有打算上啊!我都和学校说了,我这次可以撤下来,谁爱上谁上!龚院长在当面,我是不是这样说的?”
龚副院长没说话。
高公泉说:“漂亮话都是你说的。前一阵子,你还和我说,你不打算上了,你要让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