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不在这里过夜了。
左言文继续盯着大门和那条路。等了半天,也没有看见左卫东小舅子的老婆走出来。左言文心想,她难道晚上一个人睡在这里?
他打算再等一会,看看那女的到底出来不出来。
天完全黑下来了,好在还有一丝丝的月光,路面上模模糊糊的还能看出个轮廓。
那女的始终没出来。
左言文走出了树丛,他打算回去了。他心想,今天算你走运!老子总有一天要逮着你!
正在他下坡的时候,又听见了一阵子摩托车的声音。他又赶紧躲起来。
果然是左卫东,他又回来了。
左卫东进了院子,没多久,听见“哐”的一声,大铁门好像是关起来了。
左言文心里莫名的兴奋。他心里对自己一阵子嘲笑:自己怎么会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无聊太不地道了?
他离开树林,准备回家了。这鬼天气都立春了,还是这么冷!
左言文走了一段路,又折了回来。他想:万一他们又走了呢?还应该再盯一会。
他直接走到砂石场的大门前。
他朝里面望了望,左卫东房间的灯亮着。
左言文走到一个角落里,他决定再等等,等到他们熄灯为止。
这时候,派出所所长大强子来了电话,问情况怎么样了?他正在召集人手。
左言文就捂着手机小声地汇报着。
大强子表扬了他几句,然后说:“你继续盯着,一熄灯,你就给我打电话。”
天气太冷了。左言文后悔没有多穿一点衣服。他搓着手,跺着脚,来回地走动。
他掏出一支烟,点着了。吸了几口又连忙掐了。他想起了一件事,觉得这时候抽烟是犯忌讳的,万一这时候有人看见亮光就过来探究竟呢?自己怎么说啊?
左言文忽然想起一件往事,那件事还是自己当兵的时候发生的事。
也是个初春的季节,部队搞野营拉练。有一个科目是夜晚伏击。
他们连被安排在路旁的一个山头上。
他们趴在草丛里,一趴就是几个小时,“敌人”一直没出现。有的人就开始坐起来,有的人发牢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