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文连忙说:“不用不用!我和大霞子自己随便吃点。不用麻烦了!”
车子开到宾馆门前。左言文他们下了车,储殷关照了他们几句明天的事,就开车离开了。
一进房间,左言文和大霞子二话不说就脱光了衣服,开始亲热起来。也许是太猴急了,房间的门也没有关牢,“啪啪啪”地震天响,走道里面都能听得见。
储殷开了一会车,想起一件事要和他们说一声,又掉头回到宾馆。
他见房门没关,就随手推开了。
两个人被子都没盖,正在如火如荼地忙碌着。有人进来,左言文也听见了。回头一看是储殷。两个人都尴尬得不得了。
储殷连忙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边说边退了出去,并把门关上了。
他在门外说:“你们继续!我没事!电话联系!”
储殷走了。
大霞子就像被人捉奸了一样,羞愧得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左言文说:“走了走了!”
大霞子在被子里闷声地说:“丢死人了!明天怎么见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