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问题吗?让马美女开呗!”他又搂住身边的顾婷婷,说,“我早就准备好了,专门请了专职司机。”
顾婷婷撒娇道:“你发工资呀?”
缪飞又问左一凡:“左教授没问题吧?”
左一凡看看秦红。
秦红说:“你喝吧!你又不开车。”
缪飞笑着说:“我这一问都多余,直接问你领导不就结了?”
大家又是一阵笑。
男的喝酒,女的喝饮料。马蔚主动换了座位,她坐到顾婷婷的旁边,让三个男人坐在一起。
酒过三巡,大家不咸不淡,没边没际地聊着。最后聊到了疫情管控的事情,甘部长说:
“我提议奥,喝酒莫谈国事!都是体制内的,尤其是缪局长,更不能乱说话。”
缪飞立即接过去,说:“是啊是啊!你们瞧我这张嘴,哪能管得住啊?有一次差一点被叫去谈话了。从此以后,我就老老实实做人,规规矩矩说话。我特地请人写了一块匾。你们猜猜,匾上写什么?”
“难得糊涂?”有人说。
“不是。慎言!”
大家又是一阵笑。
左一凡说:“为‘慎言’干杯!”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举起酒杯,一齐说:“为‘慎言’干杯!”
一瓶酒喝完了,又开了一瓶。
左一凡心想:怎么还不说正事?他知道这顿酒是为他安排的,一定是为了测字的事。俗话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还是自己说吧。他站起来,端起酒杯,对缪飞说:
“承蒙缪局破费!认识缪局和两位美女。今后就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尽管招呼一声。两肋插刀,肝脑涂地!我敬诸位一杯!”
左一凡把酒喝了下去。
缪飞也站了起来,说:
“教授太客气了!两肋插刀,肝脑涂地,太吓人了!目前还用不着。”
“啊?”左一凡说,“你的意思是以后用得着?”
大家又是一通笑。
顾婷婷和马蔚说:“这些家伙说话太有意思了!”
“以后也用不着。你放心!”缪飞说:“我现在还真的有点事要拜托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