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米远,也不交头接耳,谁也看不出什么。
“啊,这个,大伙儿安静安静啊,我先说两句,现在请轧钢厂刘海忠同志讲两句话。”刘海忠正准备起身讲话呢,阎老西就先开口了。
许大茂在下面带头鼓掌,刘海忠压下情绪,准备接着起身,只听阎老西又开口说道:“啊,这个,啊,那个,大伙儿不用鼓掌,这个不是什么正式的会议,老刘啊,你先说两句吧!”
戴个眼镜想给自己增加气质的刘海忠镜片闪过一道充满杀机的冷光,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不是,走错片场,划掉!)
“咳咳嗯,下面,我想先说说啊,这个,咱们院子里今天要解决的问题,是阎埠贵老师家里的问题。昨天晚上他跟我说,他的孩子,还没有结婚呢,就闹着分家。阎解放?”
“哎,这儿呢!”阎解放在下面举手。
“咱们核实核实这个问题。”
“二大爷,您现在是轧钢厂的大领导干部了,咱们应该是有共同语言。”
“没错儿,二大爷,您不能听我爸一面之词,他是在利用您呢,他是想收回家里的财权,您可千万不能上当!”阎解成也站起来说话了。
“这个,你们的发言,我觉得,很有道理!很符合现在的形势,你们家的问题不是问题,啊,问题在哪儿呢,就是这个老阎,所以现在我决定,在咱们院儿里边,免除阎埠贵的三大爷称号!”
阎老西一脸不敢置信,结果他的几个儿子带头站起来鼓掌了。
“看见没有,老阎呐,你已经失去了群众对你的信任,你别在这儿坐着了,跟老易一样,边儿上坐着去。”
阎老西一脸失魂落魄,走到一个邻居边又被驱赶,最后坐在了易中海旁边的台阶上。
真是世事无常啊,刚当上二大爷,以为能大展拳脚,结果椅子还没坐热呢又被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