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江王府建于桂林城中独秀峰下,立宫宇庙社数百间,外以高城周垣相护,气势非凡。在军政权力、官属规制、护卫甲兵、采禄赏赐、册宝仪仗等方面均与诸子一视同仁。
当时的朱守谦才十五岁,在宫里的时候还是个乖巧宝宝,结果一去封地后就开始原形毕露,性情乖戾,阴贼险狠,肆为淫虐,国人苦之,而王府相府官又仗势欺凌广西护卫指挥耿良,被人一纸奏章告到了老朱这里,老朱紧急将朱守谦召回京师,亲自教导。
这孙子却屡教不改,甚至作诗讥刺老朱,内多含冤抱恨。
说白了,朱守谦一直因他爹朱文正之死,而对老朱心怀怨恨,丝毫没有想过若不是老朱留他一命,送给他一场郡王富贵,他坟头草都有两米高了。
“文和,这孩子是大哥的独苗。”
沐英满脸悲戚,“二哥北上迎敌了,临行前跪求陛下将此子交给你教导,陛下答应了。”
“所以,还请文和你念在往日的情分上,收下这孩子吧,以后我和二哥视你为恩人,但凡你有所需,我们兄弟二人绝无二话……”
说到这儿的时候,沐英已经是泪流满面,哭得泣不成声。
大哥冤死成为禁忌,剩下这根独苗,还是个不成器的东西,他和李文忠这两个做叔叔的能怎么办?
李祺见状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事情闹得,不答应也不行啊!
李文忠的友谊,沐英的友谊,换一个阴比弟子,这笔买卖还是划得来。
李祺起身上前,看着满脸无所谓的朱守谦,直接一巴掌抽了过去。
朱守谦被打怒了,连老朱和马皇后都不敢打他,你李文和凭什么?
“李祺你大胆!”
“我好歹也是靖江郡王,你凭什么……”
话音未落,李祺又是一巴掌抽了过去。
“如果你想死,那就继续作!”
“就你这种废物,我李文和都不用怎么算计,信不信马上就能弄死你?”
听到这话,朱守谦瞳孔猛地一缩,急忙看向了沐英。
自从他爹朱文正死后,沐英和李文忠就成了他最后的倚仗。
可是这一次,沐英并没有再惯着他,自顾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