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你了,有一个算一个,在场这些人全部加起来,都不一定喝得过她。”
听到这话,李祺瞳孔地震,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发软了。
“常茂你大爷啊!你去劝劝你姐啊!”
你劝我干什么?
老子不要脸的吗?
这要是认怂了以后还怎么出门?
常茂闻言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不不……我姐会揍我!”
“……”
李祺没有办法了,只能看向了太子标。
感受到李祺眼神里面的哀怨,太子标终于发声了。
“咳咳,差不多就行了,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你说什么?”太子妃柳眉倒竖,“我咄咄逼人?不是你说的太过分?!”
太子标这下子无话可说,要怪就怪他自己当时口无遮拦。
若为女儿身,不娶常家女!
这句话的杀伤力,确实大了些。
太子标认怂,李祺无语了。
然而正当这个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皇上,此乃储君大婚,怎可如此可笑?”
此话一出,全场皆寂。
所有人全都齐刷刷地扭头,神色不善地盯着那出言之人。
老朱陛下脸色一僵,看着出言这个白发老头。
此人名汪克宽,精通儒学,门徒甚多,乃是江西大儒。
先前李祺献策,解决明初士人多不仕的难题,征召民间大儒、山林隐士入京编修《元史》,还有什么古今第一奇书,汪克宽正是其中之一。
正是在这些大儒的带动之下,他们的弟子门徒才纷纷入朝,为大明所用。
平日里,老朱对这些儒生还是颇为温厚的,他们的俸禄薪酬也逐渐增加。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在今日太子标的大婚现场,这汪克宽竟会突然发难,一句话败坏了所有人的兴致。
老朱陛下强忍着心中的杀意,笑呵呵地看向汪克宽。
“德辅此话何意啊?”
“太子大婚,礼仪皆成,如何可笑了?”
刘伯温最了解老朱,当他看到老朱那冷冽笑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