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民妇便在家等您的好消息了”
待退了堂,范义却主动请罪道:“请王爷治罪!在下因为同情那位老妇人,一时没有忍住,便自作主张了!”
“你啊你,范师爷,你叫本官如何说你好啊!”
孟怀民气得直跳脚,原地暴走几圈,“几个月都没有查清楚的事情,三日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仓促了!”
“无妨!”
盛柏面沉如水,镇定自若道,“范师爷,你去把近几个月查到的有关巨牛山的情况,都整理出来,本王明日会亲自去一趟。”
“是,王爷!”范义屈身道,那嘴角几不可察的扬了起来,眸底随之墨色翻涌
次日清晨。
盛柏带着夏季和路宽,骑上两匹快马,来到了西潭城十里之外的巨牛山跟前,停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千疮百孔的高山,山体历经风雨侵蚀,大多岩石裸露在外,稀疏的植被,在石缝中艰难的生存。枯黄的野草,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偶尔可见的几棵枯树,枝干扭曲的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夏季抬眼望着山顶,感叹道:“真不愧是一座巨牛山啊!王爷你看,那旁边的一座矮一些的山上,凸起两块巨石,如同两个大牛角,伸向天空。这一高一矮的山峰,正如一头直立行走在地面上的巨牛一般。”
盛柏与身后的路宽,二人顺着夏季的视线瞧了过去,不禁叹为观止。
“这巨牛山看着高大险峻,但若是想攀登上去,其实并不困难。跟南部的那些葱葱郁郁的山脉比起来,危险程度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路宽说道。
盛柏则抿唇摇了摇头,“南部山脉的危险在于树木茂盛,毒雾横生,毒虫蛇蚁众多,而这座巨牛山虽然看起来光秃秃的,但也不可小觑。”
路宽点点头,忙拱了拱手道:“王爷说得是!”
“季儿,我们上去探查一番,路宽,你在此放风,倘若本王与王妃进去两个时辰还没下山,你便召集藏在暗处的那些护卫,来寻我们。”
路宽焦急的请示道:“王爷不可,这山中情况不明,属下认为您与王妃先回,让属下一人进山探查才算稳妥。”
夏季轻笑一声,“路宽,你就放心吧!本宫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