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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将圣旨递还给了盛柏,一脸认真的屈身道:“王爷,既然陛下让您前来西潭县,暂时代理本县的县尉一职,下官正求之不得呢!”
盛柏微微颔首,一双深邃如海的眸光,看了看孟怀民身后的范义,只见他神态自若,面上毫无波澜。
“孟县令,既然本王暂代西潭县的县尉,那你便是本王的上级,如果有什么需要本王去做的,尽管吩咐便是!”
“是,王爷。”
孟怀民拱了拱手,自顾自坐下后,便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来,可他的眼神中却透露着纠结与担忧来。
县尉空缺,是他上任以来,一直都没有解决掉的问题,现如今,陛下给他派了一个王爷过来,他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愁啊?
喜的是,县尉终于有人接手了,可愁的是,一位身份贵重的王爷,若是如同之前的县尉一样,有什么闪失的话,那岂不是连自己这条小命也要赔上了?
想要大展宏图的远大抱负还未实现,他可不想这么早,就上赶着去见阎王了。
什么都不说,让王爷做一个悠闲自在的县尉,说不准过几日,他便要离开此地,进京去了
此时,孟怀民表面平静如常,实则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九转回肠了。
“孟县令很渴吗?”
盛柏已经注意到,孟怀民好像一直都在端着茶杯喝茶,不禁蹙眉问道。
“哦,没没有很渴。”
孟怀民尴尬的笑了笑,便将茶盏放在了案几上,“眼下没什么公务要忙,王爷可回后院歇息去了。”
盛柏却抬起眼帘,那眼眸亮若寒星,叫人不可逼视,“无规矩不成方圆,上直便要有上直的规矩,即便本王是一个王爷,也不可乱了规矩,孟县令,难道连这些都不懂吗?”
感受到盛柏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孟怀民顿感冷汗涔涔,他忙赔着笑脸道:“王爷教训的是,下官知错。”
盛柏无力的笑笑,眼神却突然变得凌厉,“孟大人,该不会是平日里就如此办差的吧?”
“下官岂敢啊?”
孟怀民赶忙擦拭了一下额角沁出的细汗。
昨天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这个英王殿下看起来就是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