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您怪怪的,这才令别院中的婢女,随便取来一件长裙,给淳儿换上。”
“原来如此!”盛桓笑了笑,“事情都已经商谈好了,这一趟,真是不虚此行啊!”
苏淳讪讪一笑,你确实是不虚此行,而我,却
想到这里,苏淳赶紧摇了摇脑袋,不能去深想,她时刻提醒自己,那不过是一场可怕的梦魇罢了!
不多时,韦似道走了过来,他先是朝着盛桓拱了拱手,然后又将视线扫视了一眼苏淳,似笑非笑道:“昨晚韦某招待不周,竟让殿下吃醉了酒,真是该罚!”
盛桓看韦似道态度卑谦,心情也变得十分舒畅,“国师说得是哪里的话,对了,怎么不见那位齐大将军呢?”
韦似道勾了勾唇,“齐将军连夜回去,准备各项部署事宜,随时做好出战的准备。”
“好啊!”盛桓笑道:“一切,便有劳国师了。”
韦似道微微屈身,“是。”
待盛桓转身欲走,却听到韦似道继续说道:“殿下,韦某有几句话,想单独交代一下苏姑娘,不知可否?”
“自然。”盛桓不疑有他,转头便执起苏淳的手,柔声道,“孤在外面的马车上等你。”
苏淳很不情愿的点头说好。
待盛桓与燕小舟的背影消失在眼帘,韦似道的脸上,露出晦暗不明的笑容,“苏姑娘,请坐吧!”
苏淳拒绝道:“不了,国师有话,请赶紧吩咐,殿下还等着呢!”
“呵呵你不仅生得花容月貌,还挺有性格的!难怪那齐免,对你念念不忘呢!”
提起齐免,苏淳神色陡变,“我听不懂国师在说什么!”
“淳儿这么快,便忘记昨夜与我,如何春宵一刻了吗?”正在这时,齐免的声音,自苏淳的背后,阴阳怪气的传了过来。
待齐免走入她的视野之中,苏淳双眸瞪大,整个人如遭重锤,身形摇晃,几乎站立不稳,“你怎么怎么还没走?”
听到齐免的话,苏淳的愿望彻底被击得粉碎,昨夜的一切,真真切切的发生过了!
“淳儿这么希望我离开啊?我还以为,你这么快便把我忘记了呢?”齐免色眯眯的望着苏淳,丝毫不惧还有外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