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吴忠敏急忙喊道,接着,赶紧追着盛德帝而去
东宫。
退朝回来的盛桓,愤怒的将案桌上的笔墨纸砚全推了下去,顿时,书房一片狼藉。
“父皇究竟是被盛柏喂了什么迷魂药?晋为英王也就罢了,竟然还将他的婚事,提前到孤的前面!父皇这么做,完全就是不顾及我这个太子的感受!”
侍卫统领燕小舟不敢上前劝阻,只得静静的站立在一旁,看着盛桓打碎物什,发着满腔的怒火。
“孤贵为一国储君,陛下嫡长子,凭什么要将婚事放在一个小小的王爷之后!父皇着实不公,到底是孤哪里做得不好,要这般折辱于我?”
半晌,听着书房内安静下来,沈椋才敲了敲门,“殿下,小人有事求见!”
“进来!”
沈椋听到盛桓的回声,轻轻推开了房门,径直走到盛桓的面前,将一封密信递了过去,“殿下,这是韦国师让小人交给您的。”
盛桓一把接了过来,然后挥了挥手,令沈椋退了出去。
半盏茶的工夫,燕小舟不禁好奇问道:“殿下,韦国师信中说了什么?”
盛桓不再像刚才一样疯癫,而是一脸平静道:“小舟,随孤到袭香殿一趟。”
燕小舟拧了拧眉,劝道:“殿下,袭香殿是准太子妃教习场所,您在成婚之前,是不可以去见她的。”
盛桓勾了勾唇角,冷嗤一声,“父皇都不顾什么纲常礼仪了,孤不过是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准太子妃,又有何不可?去准备吧!”
“是,殿下。”燕小舟虽然揣摩不透太子的用意,但还是跟随盛桓,朝着袭香殿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