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了。他刚刚竟告诉老奴,自己将要离开紫英殿了。”
“他说的不错,本宫准备将他交到太子的手里。”
“什么?”画娥惊讶道。她手中的浴巾,也不慎滑落进了水里。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忙跪下,“老奴知罪,请公主责罚。”
“罢了,起来吧!”盛枫从花瓣覆盖的浴桶中,将浴巾捞出,递给了画娥。
“是,公主。”画娥接过浴巾,继续为公主擦拭着身体。
看着画娥那满脸的心事重重模样,盛枫不禁蹙起眉头问道:“画娥,你是觉得此事不妥?”
“回公主的话,老奴认为公主实在不该将那沈椋送到太子的手里。您这么做,岂不是将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太子那里了吗?不怕万一,就怕万一,老奴担心日后太子会以此人为把柄,让公主为他办事啊!”
浴桶中的盛枫勾了勾唇角,“如果本宫是故意将他送到太子那里呢?”
画娥满脸疑惑的看着盛枫,“公主此话何意啊?”
盛枫却跟她卖起了关子,“日后你自会知晓,明日,你到东宫找一趟燕小舟,让其告知太子此事。”
“奴婢遵命。”
画娥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子长公主,那葫芦里究竟卖得是什么药,但她做事能做到心中有数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