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回来后能更好地治理国家,相信太后会理解朕的。”
薛白心里暗想:“这太后今儿个是怎么了?难道还有”
礼部尚书站出来说:“陛下,自古以来,君王出行都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天象示警,不宜远行啊!”
翊衡心里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有大祭司在,这个还真不用操心。”
礼部尚书又说道“陛下,这可不是迷信。古人云,天人合一,天象乃是上天对人间的警示。陛下若执意出行,恐怕会违背天意,招来灾祸啊!”
翊衡有些恼怒了,他脸色一沉,拍了拍龙椅的扶手,说道:“够了!你们一个个都拿这些理由来阻止朕,难道朕身为皇帝,连出行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下来,群臣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出声。
过了一会儿,一位年轻的官员被后面的同僚推了出来,急扭过头去问:“谁?谁方才推我”
他见没人承认,便先恭敬地向翊衡行了个大礼,然后说:“陛下,臣斗胆说一句。陛下若只是寻常出行,臣等自然不敢阻拦。但陛下此次要去的哀牢山,路途艰险,传闻山中还有诸多神秘莫测之事。陛下万金之躯,实在不宜涉险啊!”
看着这个陌生的面孔,心中对这个年轻人有了几分好奇,便问道:“爱卿,你倒说说,这哀牢山有何神秘之处?”
这位年轻的官员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据古籍记载,哀牢山山高林密,瘴气弥漫,常有猛兽出没。而且,山中还流传着许多诡异的传说,据说进去的人很少能活着出来。陛下,您肩负着天下苍生的希望,怎能轻易去冒这个险呢?”
翊衡听了,心中不禁一动,但嘴上仍不肯服软,说道:“爱卿,你说的这些不过是传闻罢了。朕身为皇帝,难道还怕这些传说不成?”
年轻的官员见皇帝仍不为所动,心急如焚,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陛下,臣知道自己人微言轻,但臣一片忠心,日月可鉴。陛下若执意前往哀牢山,臣甘愿以死相谏!”说罢,便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上瞬间出现了一片淤青。
翊衡见状,心中生怕这个年轻的官员把自己的脑袋磕破了,急忙说:“别磕了!”
这时,李大人又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