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向来只知在这后宫之中摆弄些花花草草,哪懂得朝堂之上的那些事儿,代掌玉玺的重任,哀家实在是担当不起啊,皇儿还是另寻贤能吧。”
翊衡一听,再次俯身,道:“母后这是哪里的话,朝堂之上,满朝文武,有谁不知母后聪慧过人,儿臣登基时日尚短,诸多事务还需母后多多提点,若没有母后在旁掌舵,这朝堂之舟,怕是要在那惊涛骇浪里迷失方向了。还望母后念在江山社稷的份上,莫要再推辞。”
太后听了,心中那股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可嘴上还是不松口:“皇儿啊,这朝堂之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哀家若是贸然插手,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说哀家牝鸡司晨,乱了朝纲。哀家可不想落下这千古骂名,让后世子孙戳着脊梁骨骂啊。”
翊衡面无表情,又上前一步,说道:“母后,您这是多虑了。如今朝堂之上,众人皆盼着母后能出山相助,儿臣已经询问过诸位大臣,他们无一不支持母后垂帘听政。再者说,母后一心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百姓福祉,又怎会是乱了朝纲之人?若真有人敢妄加非议,儿臣定不轻饶!”
太后见翊衡话说到这个份上,心中已然是乐开了花,可她还想再拿捏拿捏,便又装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唉,皇儿的心意,哀家明白。只是这玉玺,乃是国之重器,象征着皇权,哀家拿着它,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万一一个不小心,弄丢了或者损坏了,那可如何是好?”
翊衡仍然面无表情说道:“母后,您就放心吧。这玉玺,儿臣会安排专人妥善保管,绝不会出任何差错。而且,母后代掌玉玺,是为了辅佐儿臣治理国家,乃是名正言顺之事。只要母后一声令下,这玉玺,随时都能送到您的手中。”
太后见咒语起了作用,也就放心了,再推辞下去,就显得有些假惺惺了,于是,她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说道:“罢了罢了,既然皇儿如此坚持,满朝文武也都有这个意思,哀家若是再推辞,倒显得不识大体了。那哀家就暂且应下这垂帘听政之事,帮皇儿打理打理朝堂。不过,皇儿可要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这江山社稷,哀家可不想被人说成是贪恋权势之人。”
翊衡连忙应道:“儿臣明白,儿臣定不会辜负母后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