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笔趣阁方向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掌印太监和南疆法师,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情况不对”的眼神。
“走!”
掌印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提起袍子,率先往笔趣阁跑去。
南疆法师也跟了上去。
等他们赶到笔趣阁,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全都愣住了。
原本古色古香的笔趣阁,此刻已经塌了一半。
书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一片狼藉。
玖鸢蓬头垢面,衣服也破破烂烂的,像是刚从煤堆里爬出来。
她手里高高举着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哀牢山图鉴》。
“主……这是在干什么?”
南疆法师突然把那半截话生生咽下去了,还好没有说出“主人”两个字,心想:“这主人进去这么多次,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该不会拿回来一本没啥用的破书吧?”
玖鸢兴奋地举着那本《哀牢山图鉴》,笑着说道:
“找到了!找到了!是真的!是真的!”
萧烬抬手轻轻掸了掸那一尘不染的衣袍,眸光顺势落在玖鸢手中那本古朴的《哀牢山图鉴》上,神色悠然,浅笑道:“究竟寻到了什么,瞧把你欢喜成这般模样?”
玖鸢抬眸,先是瞧了瞧一旁身姿笔挺的“掌印太监”,而后目光移向萧烬,双唇微启,却又好似有诸多顾虑,最终选择缄口不言。
掌印太监何等敏锐,瞬间便洞悉了玖鸢的心思。
他在心底暗自思忖:“这妖女显然是有极为重要的事,只愿与萧烬私下相商,自己继续留在此处,着实不妥。”
虽说他心中对图鉴中的秘密好奇得如同猫抓,但也清楚自己身为旁人的身份与立场。
念及此处,掌印太监脸上瞬间换上一副恭顺谦卑的笑容,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咱家先行告退!”心中纵有万般不甘,可理智告诉他不该多问半句。
言罢,他转过身,迈着细碎匆忙的步子迅速离去。
南疆法师见状也知趣地离开了。
此刻,偌大的空间内,仅剩下萧烬与玖鸢二人。
萧烬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