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住剧痛说道:“大马哈鱼的故事,不知太后有没有听懂?”
“太后”只是换了脸的彩月,她从未见做过真正的太后,也从未生养过孩子,她只是暂时拥有太后的容颜,又怎么会懂刘氏说的故事。
”太后”轻咳了两声道:“咳咳,懂不懂又有什么关系呢?要懂那么多作甚?不同的角度看到不一样的风景,换位思考向来就是痴人说梦。”
刘氏说道:“我就是大马哈鱼!”
“交出眼泪就不用受苦了,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懂?”彩月来送药的次数太多了,每次走回去,她都会想同一个问题:“这女人真是油盐不进!还说自己是大马哈鱼。”
刘氏喝了这么多年的药,从一开始的无法忍受,到如今的麻木不仁,再到后来,她甚至有一种疼痛带来的快感。
“你难道就不想在有生之年见你的儿子一面吗?”
刘氏一愣,整个人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