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玖鸢看见翊衡嘴角的鲜血,并没有回答翊衡的话,气愤地回过头对萧烬说:“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
萧烬刚要解释,翊衡说道:“他巴不得我死了!”
只见翊衡周身灵力疯狂涌动,他痛苦地捂住心脏,表情很痛苦。
那红豆蛊虫似乎已经完全控制了他的心智,正不断吞噬着他的情绪。
这时,一道身影从角落里艰难地爬了过来,正是南疆法师。
他衣衫褴褛,脸上黑一块灰一块,头发乱蓬蓬地竖着,看上去狼狈不堪。
南疆法师来到玖鸢面前,“扑通”一声跪下,脸上满是焦急,对玖鸢说道:“主人,看来现在只有您能控制这个局面了。”
“我?”玖鸢一脸疑惑,清澈的眼眸里满是不解,下意识地侧了一下身子,目光越过南疆法师,看向被炸成黑煤球般的法师,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法师这是何意?”
南疆法师抬起头,额头上还沾着几缕被烧焦的头发,神色凝重,声音微微颤抖:“主人有所不知,这陛下脑子里的红豆蛊虫靠陛下对主人的情活着,方才许是萧公子给主人疗伤的画面刺激到了陛下,红豆蛊虫开始发疯所致。主人只要”
“只要什么?你快说呀!别磨磨唧唧!”玖鸢的脸上满是焦虑。
南疆法师犹豫了一下,眼神闪躲,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低下头,用手撩开额头的几缕焦发,嗫嚅道:“只要说几句情话!”
“情话?什么情话?”玖鸢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南疆法师,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又羞又恼。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惊得一时语塞。
“这----”南疆法师面露难色,抬起头,偷偷瞧了一眼玖鸢,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那些表达心意,能让陛下听了开心、安心的话。比如,比如‘陛下,你是我此生最重要之人’,诸如此类。”
玖鸢厉声道:“荒唐!我会说话,就是不会说情话!”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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