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藜强忍着声音里的颤抖说:“爸,你怎么在家?杂货店今天没有开门吗?”
桑卓群的语气吞吞吐吐的,“啊,没事儿,今天我和你妈有点累,打算休息一天。你怎么样,还好吗?”
桑藜知道爸妈从来不看微博,但他们既然能这么问,一定是知道她出事儿了。
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那一定是……
于是桑藜开门见山道:“爸,是不是有人到家里来骚扰你们了?”
桑卓群顿了顿,随即故作轻松地说,“害,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些小孩小打小闹,明天我和你妈就把店开了……”
话还没说完,桑藜就听到一旁钱玉猛推了丈夫一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不全都说出去了?能不能别让女儿担心啊?”
桑卓群:“那……那我该怎么说?要不你来说?”
两人对话之际,桑藜的眼眶早已红了,她强压着心里的酸涩,把内唇都咬破了,一股浓浓的铁锈味充斥着口腔。
钱玉接过电话:“喂,藜藜,你在听吗?”
“我在…”
“爸妈没事儿,不用担心,你在京北好好的就行,马上元旦放假了,回家吗?”
桑藜喉头一梗,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直往下掉,“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呢,要不这次元旦叫小陆一起回津市玩玩?”
“好。”
挂了电话,桑藜早已泪流满面。
桌对面,谭薇薇扔掉手中的披萨,坐到她身边,“藜藜怎么了?你家出事儿了?”
“好像有人到我们家的杂货店捣乱,我爸妈今天把店关了。”桑藜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止也止不住。
“薇薇,我觉得…我和陆庭赫不合适。”
谭薇薇:“?!!”
……
晚上,桑藜在出租屋的书桌前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影响餐厅生意,所以特地跟店长请了几天假,店长也是很理解她,立刻就答应了,还嘱咐她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
这些熟知她的人都这么和善,为什么和她毫无瓜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