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干什么?这年头看人手机和偷窥人洗澡有什么区别?”
陆思琪失笑,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随后悠悠开口:“在英国炸了人学校实验室刚回国那会儿,你消沉了一个星期,成天在外头晃荡,我担心你,所以找了个人跟着你,谁知道有一天,我安排的人说你在帝京中学的围栏外看着里头的一个女孩子半天都没走,还拿手机偷拍人家。”
“后来你每天都往帝京中学跑,还跟爸说你要转去帝京中学高三(一)班上一年学再回英国,爸同意了你的要求,前提是你在那儿要隐瞒陆家独子的身份,低调行事。”
陆思琪说着,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破天荒的嫣然一笑,“庭赫,如果我没猜错,你这手机里藏着三年多前,第一次在帝京中学的围栏外偷拍桑藜的照片,那会儿你还没入学呢。”
陆思琪的话瞬间把陆庭赫拉回了三年前那个阳光灿烂的盛夏,那个独自坐在帝京中学的操场边拿着画板,静静作画的女孩。
那一刻,仿佛全世界的光都打在了她的身上。
陆庭赫全身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一般,只听到耳边传来四个字:
她是我的。
陆庭赫笑了笑,左边眼角下的泪痣也跟着晃起来。
他握着咖啡杯伸出手,轻轻和陆思琪碰杯,“我以咖啡代酒,多谢姐替我保密。”
陆思琪揶揄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打算把这件事儿告诉人家?”
“肯定要说啊,”陆庭赫将杯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即说,“那会儿我一直觉得她是喜欢我的,可是我回英国前向她表白了,她没理我,这事儿我一直想不明白。”
陆思琪说:“想不明白就问,两个人敞开心扉,把话都说开了,才能好好在一起。”
“我知道,”陆庭赫点头笑道,“先让我好好疼她一阵子,我不在她身边的这几年,她过得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