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只觉得轰隆一声,自己的头快要炸开了。
前排的两个女生回过头来,震惊之情溢于言表:“我去,原来搞了半天你是陆庭赫的女朋友?!”
“陆庭赫可以啊,心机这么重,偏要对着全世界官宣,应该再找几个电视台记者来拍一拍,”谭薇薇弯腰捡起掉到地上的话筒,塞回了桑藜手里,“藜藜,快说点什么回应他啊。”
桑藜转过头看着闺蜜,露出了一脸比吃了屎还要难看的表情,“现在问薄行之行不行还来得及吗?”
谭薇薇大笑出了声,笑到肩膀都在不停地抖动,“你问!我支持你!”
……
宣讲会结束以后,桑藜抓着包低着头,逃也似的跑出了会场,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逮个正着。
迈出京大礼堂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秋末夜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层薄雾,将羽睫都染上一层水渍。
谭薇薇跟在桑藜屁股后面跑得气喘吁吁,撑着腰不停地喊,“靠!藜藜!你不是才摔跤了嘛?!怎么还能健步如飞的?!”
桑藜没有回头,边跑边喊,“天都黑了,京大一两百年的历史,再不跑搞不好会有鬼!”
谭薇薇:“……”
桑藜刚拐过大礼堂的转角,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紧紧地抵在了墙角。
跟上来的谭薇薇看到陆庭赫,蓦的停住了脚步,随即说了一句:“藜藜,我到你家里等你!”
谭薇薇转身跑开以后,陆庭赫挑着眉问:“桑藜,你说谁是鬼?嗯?”
桑藜:“……”这男人怎么回事啊,刚刚不是还在台上的么,他会瞬移?
此刻,陆庭赫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只要他微微低头,就能触碰到她的红唇。
桑藜不自觉地抿紧了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男人一手撑着墙,一手圈着她的细腰,把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桑藜,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你表白,你不但不给任何反应,宣讲会一结束你还跑得无影无踪,是不是一点脸都不准备给我?”
桑藜咬着软唇,盯着陆庭赫左边眼角下那颗魅人的泪痣看得出神,“我之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