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起来:“你干嘛啊?”
“我来喝,然后用嘴喂你。”
男人的话把桑藜吓了一大跳,差点儿整个人从被窝里一跃而起。
她伸出两条细白的胳膊一把夺过马克杯,气呼呼地说了一句,“我喝还不行嘛?!”
桑藜紧闭双眸,眉头紧蹙,皱着小巧的鼻子,原本精致的五官此刻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在了一起,显得有些滑稽。
她深吸一口气后,毅然决然地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杯子中的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她硬是强忍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感觉,咕噜咕噜几下便把整杯药全部灌进了喉咙深处。
桑藜把杯子塞回了陆庭赫的怀里,“不行了,我要吐了…”
陆庭赫痞笑着说,“都没碰你呢,这就怀孕了?”
“陆庭赫!”
“行了,睡吧,我晚点儿叫你起来吃饭。”
说完,他替桑藜摆好了枕头又盖牢了被子,这才起身离开床边。
没多久功夫,桑藜就睡着了,陆庭赫小心翼翼地往她的额头上贴了一张冰宝贴,随即打量起这间不大的一居室来。
整个空间被桑藜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从沙发到书桌,从厨房到电视柜,每一处角落都经过精心擦拭,一尘不染,每一件物品都放置得恰到好处。
陆庭赫走到书桌边,一眼就看到了桑藜的那本《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他买的和她是同一版本,陆庭赫的那本还很新,桑藜的这本早就被她翻了无数次,书角的磨损痕迹明显。
陆庭赫伸手想去翻开看,脑中蓦然回想起自己上次偷偷拿起这本书的场景。
手又顿在半空中。
桑藜说她前前后后,上上下下都翻遍了,那怎么会……
心里没由来的涌上一股怨气,最后陆庭赫还是没有去碰那本书。
那幅暗恋的画作明明画的就是他,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
桑藜一觉睡到了傍晚,睁开眼睛的时候,整个屋子很昏暗,只有床头开了一盏小夜灯。
桑藜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了一身汗,头也不晕了,烧应该是退了。
她从小体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