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关键是,薄行之身边走着一个很漂亮的长发女生,两个人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注意到桑藜和谭薇薇快要与他们擦肩而过。
这会儿,桑藜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的担忧,她放下手机,转头看着谭薇薇。
谭薇薇也看到了他们,她目光一怔,脸上覆着冰霜,不知道为什么,嘴里那棒棒糖的甜味突然发苦,苦到有些难以下咽。
四个人擦肩而过,谭薇薇抬眼凝视着身边男女,而薄行之像是没看到她们似的,愣是一个眼神都没给。
没走出几句,谭薇薇突然狠狠地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忍不住骂了一句:“靠!”
“……”
桑藜搜肠刮肚,正想开口给薄行之找个借口安慰一下谭薇薇,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一眼来电人,她迅速接了起来,“喂,爸,你这两天跟妈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回我消息呢?”
电话那头,桑卓群佯装一副没事的样子,“藜藜,我们很好,你不用担心,就是带你妈出去转了转。”
桑藜向来是很了解桑卓群的,从爸爸那疲惫至极又欲言又止的语调,她马上就听出了不对劲。
“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都二十岁了,不是三岁小孩,你不要什么事儿都瞒着我。”
对面,桑卓群沉默许久,那令人压抑的气息通过话筒传到了桑藜的耳朵里,紧紧地扼住了桑藜的心脏,不禁让她的心往下一沉。
从小到大,虽然家里条件不好,但桑卓群一直是乐呵呵的,从来没有过这么无措不堪的时候。
“爸,你倒是说啊!”
半晌,桑卓群终于开口,话语里充满了对生活的窒息和无力感,“藜藜,我们家的房东欠债逃走了,现在房子被债主收回,债主打算拆了重建。”
桑藜急了,几乎是喊了出来,“怎么可以这样,我们付了房租的啊!”
“正好租约快到期了,债主说不续约了,昨天我和你妈在外面跑了一天想找地方住,可是……”
桑卓群说着说着哽咽了,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他,似乎将要说出口的话变得分外艰难,一股浓浓的苦涩蔓延了四肢百骸。
桑藜紧紧握着手机,良久,她说:“我知道了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