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俩凑一块儿过。”
“骚气。”薄行之笑骂了一句,没再搭理陆庭赫,边吃饭边开始刷手机。
刷着刷着,谭薇薇的朋友圈吸引了他的注意。
长篇大论,满满的都是对某某的控诉,栩栩如生,身临其境,估计谭薇薇这女人高考作文都没写得这么认真。
薄行之笑了起来:“谭薇薇写的都是个啥啊,不画画了?改行写小说了?”
陆庭赫突然来了兴趣,“给我看看。”
薄行之把手机放到陆庭赫眼前,陆庭赫伸出修长的手指往下滑,看着看着,眼底的戾气越来越重,像是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
虽然谭薇薇没有指名道姓,但聪明的陆庭赫一眼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几乎没有思考,他立刻放下平板和筷子站了起来。
薄行之问,“你干嘛?不吃饭了?”
“老婆受委屈了,去教训人。”
薄行之:“???”
……
不一会儿后,唐煜开着劳斯莱斯停在了宁之涣的家门外。
宁之涣的家坐落于一片别墅区里,门口的停车位很宽敞,陆庭赫特地让唐煜把车停在了别墅转角一个挺隐蔽的位置。
唐煜不明白,于是问:“少爷,你不找宁教授吗?”
“嗯,今天是私事,不是公事。”陆庭赫说完,打开车门下去。
男人微微侧身,斜斜地倚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姿势看似随意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与不羁。
他一手悠闲地插进裤兜里,另一只手轻轻夹住了一支即将燃尽的烟蒂。那微弱的火光明明灭灭,在这漆黑如墨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不一会儿后,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别墅正门前,宁墨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手上提着好几个奢侈品的包装袋,姿态优雅地下了车。
陆庭赫踩灭了手中的烟蒂,朝她的方向喊了一句:“宁墨。”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宁墨惊喜地转过头,在看到陆庭赫的那一刻,她不禁小鹿乱撞,立刻小跑着过去,脸上掩饰不住的高兴。
“庭赫,你怎么来了?找我爸爸?怎么不进去呢?”
陆庭赫看着宁墨,漆黑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