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
时间已进入九月底,京北初秋的夜晚,微风拂过,带来了些许凉意。
桑藜走在路上,裹紧了身上的小开衫,一路从地铁站往国金百货走去,今晚谭薇薇约了她给自己的爸爸买生日礼物。
国金商场目前是京北最大的奢侈品百货公司,一楼是国际一线大牌,二楼三楼也是二三线的奢牌,价格不菲。
桑藜走进商场地下一层的一家西式简餐厅里,老远就看到谭薇薇在冲她招手。
桑藜快步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笑道:“不是说给你爸爸买礼物嘛,怎么先吃上了?”
谭薇薇往桑藜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了些果汁,“你懂什么呀,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我得先喂饱了自己,才能造福别人。”
桑藜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果汁,打趣道,“其实你应该让薄行之来陪你,这几天你老躲着他,他见到我就拉着我问你去哪儿了,我都被弄得不好意思了。”
谭薇薇差点被果汁呛到,一阵猛咳,随即拍了拍胸脯,“我看到他就头疼,不就是接个吻嘛,多大点儿事儿啊,我还没让他赔钱呢,这男人还准备问我要精神损失费吗?”
这几天,每次桑藜提到薄行之,谭薇薇总是一副极不待见他的样子,于是桑藜换了个话题,“你爸妈知道你和楚学长分手了吗?”
楚衍不是京北本地人,但和谭薇薇一家走的很近。之前谈恋爱那会儿,几乎每周末他都会到谭薇薇家吃饭,谭父和谭母也很喜欢他。
“都知道了,”谭薇薇无所谓的摆摆手,“我实话实说了,楚衍劈腿,被我捉奸在床,我倒是已经过了这个槛了,可我爸妈怕我想不开,每天给我打两通电话确认我是不是还活着。”
桑藜直接被逗乐了。
不得不说谭薇薇的心态是真的好,桑藜觉得如果换成自己,亲眼目睹自己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上床,没个一年半载的她应该走不出来。
就像对陆庭赫一样,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里默默坚守了三年。
“对了藜藜,”谭薇薇开口,“你国庆回津市吗?”
“回啊,怎么了?”
谭薇薇说:“我可以去找你玩吗,津市离京北这么近,我还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