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最后的一份矜持和美好的幻想,她还是希望可以给他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至少…不要那么不堪。
可现在完了,她在陆庭赫心里应该就是一个又丑又疯的女醉鬼。
有点生无可恋,想找块地儿把自己埋了。
不知道在卫生间里站了多久,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桑藜,出来,我家这个月的水费你来付?”
“啊!来了!”
一会儿后,桑藜洗漱完毕,垂着头从卫生间里出来,脑袋里已经酝酿好了满满一箩筐道歉的话要对陆庭赫说。
她迈着小碎步走到客厅里,忽然,头顶传来一道中年男子的声音。
“桑小姐。”
什么?桑小姐?活了二十年,好像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喊过她。
桑藜蓦地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西装革履,梳着整齐的七分头,金丝边眼镜后面满满的都是笑意。
一瞬间,记忆穿越回高考那年的盛夏,黑色的劳斯莱斯前,就是这个男人给陆庭赫开的车门,恭敬地称他为少爷。
“你好……”
陆庭赫双手插兜走了过来,“唐叔,叫她名字就行了,她胆儿小,容易被吓饿,一会儿又要吃香蕉了。”
桑藜:“……”
“这怎么行啊少爷,规矩不能坏,”唐叔笑着说,把身后的一排衣服推了过来,“桑藜小姐,我们少爷说你没带换洗衣服,特地让我拿过来给你选。”
桑藜看着这一排各式各样,光鲜亮丽的上衣和裙子,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心脏有一秒的停摆。
这场景,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过,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是酒喝多了,宿醉还没有清醒吗?
大概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桑藜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直接脱口而出,“这多少钱啊?”
唐叔:“……”
陆庭赫差点要被气笑了:“很贵,要不把你自己卖给我?”
桑藜:“……”
气氛微凝,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听到落地大钟的摆锤声。
陆庭赫的脸上浮起一丝烦躁,他随意拿了一件红色的娃娃衫和一条白色蕾丝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