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体面的工作,能在京北买套小房子,把爸爸妈妈从津市接过来一起住。
至于结婚生子什么的,她也不奢求这么多了,毕竟要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同时也喜欢自己的男人实在是件太不容易的事情了。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走廊那头传来一声犬吠,桑藜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下一秒,她只看到一团黑黑灰灰的东西朝她猛冲过来,一时间,她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整个人动弹不得半点儿。
大脑一片空白之际,只听到陆思喻一声尖叫,“赫赫!你给我回来!”
哈士奇健步如飞,抬着前腿一跃而起,直接把桑藜扑倒在了沙发上。
桑藜的后脑勺狠狠地砸在靠垫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哈士奇流着哈喇子,大口喘着粗气,对着女孩哼哼唧唧,一副亲热无比的样子。
桑藜死命护着自己的头,就怕自己短短二十年的生命就要在今天终结了。
眼看着哈士奇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桑藜紧闭着双眼,满脸写着生无可恋,视死如归。
就在那滚烫的舌头快要触及那软白脸颊的一瞬间,女孩身上的哈士奇发出一声惨叫,整个儿被扔到了一边。
桑藜睁眼坐了起来,汗珠浸湿了鬓角,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惊魂未定。
陆庭赫嫌弃地踹了一脚哈士奇,“陆思喻,早让你送这狗东西去做绝育了,现在直接人狗不分,准备霸王硬上弓了?”
哈士奇似乎认识陆庭赫,屁颠屁颠儿地靠在他的腿边,一副伏小做低的姿态,不禁让人联想到了古代的太监总管。
陆思喻拽着哈士奇的项圈把它拖到一边,直给桑藜道歉,“对不起啊桑藜,你长得太好看了,赫赫这狗东西发骚,我拦也拦不住。”
陆庭赫:“……”特么怎么觉得这是在指桑骂槐?
桑藜红了脸,赶紧站了起来,“没事,可能我身上有它喜欢的味道。”
陆思喻上前替桑藜理了理衣服,“赫赫舔到你了没?初吻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