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折笙被宫人粗鲁的拖拽到暴室里,才去她就被宫人捆绑在木桩子上。
“大胆罪奴,竟敢谋害皇后娘娘!”
“我没有推她!”楚折笙摇着头辩驳,一头青丝凌乱不堪。
宫人恶狠狠地说:“还敢嘴硬,给我掌嘴!”
暴室。
是宫里用来处置犯错的妃子和宫人的地方,里面的刑罚上千百种。
楚折笙双手双脚都被捆住,丝毫不能挣扎,宫人手上拿着巴掌宽的红色戒尺,神色冷冷的盯着她,狠狠地将戒尺打在她的嘴上。
一时间阴暗潮湿的暴室内唯有这啪啪啪声不断的回响,嗡嗡地嘶鸣。
楚折笙嘴巴已经痛得麻木,口腔里全是甜腻的血腥味,她现在唯一可以感受到就是疼痛,戒尺无意之间擦破她脸上铁钩留下的伤口,皮肉绽裂,鲜血肆意逆流。
她没有推楚猗猗,一切都是楚猗猗设计的,可是没有人相信她。
楚猗猗就是想要她死!时至今日,楚折笙总算是明白了楚猗猗的心有多狠毒。
楚折笙在暴室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她满身都是伤,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宫里因为楚猗猗烧伤整个太医院都动荡了,楚猗猗毁容,甚至还有失明的危险。
元铮带着满身的怒意而来,楚折笙躺在地上,怔怔地看着那不可一世的铁血帝王。
“贱人,为何你的心肠如此恶毒?朕告诉你,猗猗如果有三长两短,朕要挖了你的眼睛!”
元铮眼里黑压压的,冰冷的气息令人压抑至极。
楚折笙浑身颤抖,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红肿的嘴唇扯开,浑血流出来,“我……没有推她……”
她解释着。
元铮根本不相信她的话,一想到楚猗猗那张毁容的脸,元铮就恨不得将楚折笙掐死。
“楚折笙,你该知道欠债还血,天经地义。”元铮负手而立,淡淡启唇:“你伤了她的脸,封后大典就在即日,太医说猗猗的脸好不,就用你身上的肉。”
啪啦——
冷!
楚折笙看着眼前的他,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了,耳膜嗡嗡地乱叫着,脑海里一片空白,心脏是如坠寒冰地狱的冷!
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