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并没有立即倒下,而是跪倒在地,双手紧紧扶在门柱上。
片刻后,刘晓静慢慢起身转过头来。
此时面带微笑的陆五汉讥笑道:
“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骨子里就是个贪生怕死的货。”
刘晓静默不作声,眼神呆滞,面向陆五汉,边走边解开纽扣,距离陆五汉仅有两米的时候把脱下来的衬衣往身后一扔,冷冷地说道:
“可以了吧。”
这时陆五汉看到刘晓静胸前的那只黑色蜘蛛图案,内心不屑道:居然在左胸口纹身,外表像个良家妇女,实则是个荡妇。便说道:
“现在我的腿脚有点凉,能不能把你那条裤子借我穿穿。”
刘晓静此时只是冷冷地说道:
“一件一件脱得太麻烦,你就一次性说完吧。”
陆五汉笑道: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再脱一条裤子就够了。”
刘晓静深吸一口气后,布鞋也不脱,直接解开腰带,脱下裤子,依旧潇洒地把裤子往后一扔,然后注视着陆五汉。
陆五汉则上下打量着刘晓静,不时地舔了舔嘴唇,接着围绕着她转了一圈,当他转道刘晓静身后时,陆五汉抬头看向二层,然后吹了一口气,一股狂风刮起,二层的门窗便被吹的咣当直响,当窗户的叉杆掉落在地的时候,陆五汉便再次转到刘晓静面前,笑嘻嘻地说道:
“深更半夜的,光让你一个人脱衣服,我也过意不去,我也脱掉吧。”
陆五汉便冲着刘晓静麻利地把裤子脱掉,还不忘叠好的同时说道:
“衣服不要乱扔,万一穿的时候找不见咋办。”
陆五汉脱完裤子就要脱三角裤头的时候,一直忍而不说的刘晓静喝道:
“你不要太过分了。”
陆五汉便收手笑道:
“这半夜的清风吹的裤裆还挺凉爽的,还是别脱了。”
这时陆五汉的耳朵突然来回摆动了两下后,只见他突然看向月亮叹道:
“床前明月光,
窗外人两双。
晓静和五汉,
月下蝶双飞。”
陆五汉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脸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