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见惯已经走了过来,弯身说道:
“圣巫,让我来吧。”
刘晓静点头同意后,就见司空见惯蹲下,一手拉住文若虚的手搭到自己脖子上,一手架住他的腋下,轻轻松松把他抬出圣泉。刚走进房间,就听司空见惯问道:
“圣巫,把他放到哪里?”
一直在旁搀扶的刘晓静,四顾看了一下,空荡荡的房间并没有可供休息的地方,便说道:
“去二层卧室吧。”
从木台阶上了二层,眼前的布置让刘晓静感到那么熟悉,除了家具破旧外,陈设物品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刘晓静走到床铺前,本想把床铺收拾干净,却感到惊讶,被单和床单上一点灰尘也没有,心中疑惑:难道这里有人住么。便转身向司空见惯问道:
“有人在这里住么?”
司空见惯随口答道:
“没有,这里平时都没有人来。”
刘晓静没有继续问下去,便把文若虚扶到床铺上休息。文若虚躺下后,还不忘感激,有气无力地对司空见惯说道:
“谢谢你,小兄弟。”
司空见惯此时还为之前踢踹文若虚感到自责,便立刻憨笑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文若虚此时两眼已经快眯成一条线,看着坐在床头,越来越模糊的刘晓静说道:
“晓静,见到你,我好高兴,好高兴。”
刘晓静此时好想把一肚子的话倾倒出来,可看到已经入睡的文若虚便欲言又止,把被子往上提了提后,安静祥和地看着文若虚。
这几天,刘晓静的心情就如坐过山车一样,如今看到文若虚恢复正常,压抑的内心这一次才放松下来。与爱人相见是自己的日思夜想的期盼,可与所爱之人的健康相比,这似乎又不算什么。
司空见惯此时也觉得自己帮不上忙,看窗外已经暗了下来,便和刘晓静打招呼离开。
刘晓静没有让他离开,而是示意他到楼下说。
整个一楼并没有任何座椅,司空见惯给刘晓静找来墙角的一个蒲团,深表歉意地说道:
“圣巫见谅,这里没有什么像样的椅子。”
刘晓静并没有接过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