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死后大致的事情告诉了众鬼,扯蛋鬼听后,立刻明白了房屋里戾气是来自武文的,叹道:
“你有一个深情的父亲,善良的母亲,你应该感到自豪。”
而在一旁的倒霉鬼用那一滩青水往脸上抹,仿佛自己在掉泪,说道:
“太感人,世间还有这样恩爱的夫妻。”
听着伤心忧愁的武三郎述说这段故事,花姐内心真的是感同身受,那种同时丧失双亲的痛苦只有当事人能体会,岂是别人一句“我能理解”可体会到的。
一直坐着的花姐强忍着疼痛,在如意绣花针的帮助下,勉强站了起来,没走几步汗珠就往下流。
花姐捡起红围巾,给低头坐在地上,沉默不语的武三郎带上,然后艰难起身说道:
“既然你已经和红围巾融为一体,变成灵鬼,那也就不属于新鬼了,我也就不捉拿你了。”
然后花姐示意两鬼离开,就在花姐坐在倒霉鬼头上准备离开的时候,花姐转过身来,看到握着红围巾,神情有些迷离的武三郎,沉思片刻后,突然大声叫道:
“眼镜鬼,我今天放过你并不代表我会原谅你,我会永远记得你在我身上留下的这条裂痕,这条裂痕什么时候消失,你的债就什么时候还清。
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武三郎,花姐还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
想从悲痛中走出来,只能靠自己。
三鬼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黑夜中,他们的声音却在凤阳沟绵延传荡着:
“花姐,你身上没有被划破,哪来的裂痕?”
“告你有就是有,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真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那布哥到底为什么呢?”
……
经过和厉鬼赛美人的一战,让花姐在鬼界声名鹊起,作为佣鬼,自然而然也就接到了很多任务,不到三年的时间便买下顶级豪宅。扯蛋鬼和倒霉鬼本来也可以在水月城区买房,可是他俩习惯了乡野生活,除了完成任务,两鬼便在乡野度日。
花姐的身体休养了三年才恢复如初,不过毕竟是紫殇,还是留下了点后遗症,就是冬天自己的反应速度会下降,脚踝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