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有的时候很奇怪,明明两个陌生人只见了一面,甚至都不了解对方,却言定终身,男人非她不娶,女人除他不嫁,这也许就是爱情的神奇之处,无法用理性的词语解释清楚,如果要用一句话说明,那就是“噢,那就是爱情。”
文若虚一家当时住在排房,两间房屋一个小院,在院外边文父又自己盖了一间小厨房,没有卫生间,只能去公共厕所,而当时自己有自来水的也很少,几乎都到公共水龙头处,排队接水。
回到家后,文若虚起初还没有什么异样,可后来渐渐茶不思饭不想,没一点精神,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傻傻地看着玉佩,想着当晚云雨之后两人的海誓山盟,可为什么仅仅一天她就变了心。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尤其对于文若虚这种没有谈过恋爱的痴情人来说,这种戛然而止的爱恋,比要了他的命还难受,往往这样的人又是很难从悲痛之中走出来。
爱情是美好的,在它出现的那一刻,就是人间最美好的时光,同时它也是一个不责任的丘比特,拔下爱之箭的那一刻,却没有留下任何解药。
看着一天天消瘦的文若虚,两口子没少操心,又是联系文若虚的朋友又是看大夫,依旧不见好转,最后文父说道:
“晓霞,你看我去村子里找找那个女孩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