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钟楚山吐出嘴里的草根,灼热地看着他:“兄弟,快说,怎么弄?”
周望舒就是神秘的子瞻公子的事情没有瞒着他,他可是知道这个新结交的兄弟帮陈不语挣了不少银子,让陈不语在他爹那里都多了点话语权。他爹知道子瞻公子是陈不语找来的,对他另眼相看,最近都不揍他了。
作为本城有名的二世祖双剑客之一,钟楚山也是个读书不行的草包少爷,被他爹各种嫌弃,眼瞧着就要把他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带回来当预备继承人了,他嘴里再硬,也扛不住他娘整天以泪洗面,苦苦哀求他要争气,千万不能把自己的继承权拱手让人。
“我以前也是个混不吝的,玩遍了大江南北,也是赌坊的常客。我见过不少赌局,外域的、京城的、大漠塞北的,都可以教给你。”
“兄弟,你可得好好教我。”
“我要提成。”周望舒看着他,“亲兄弟明算账,我有什么好处?”
“当然,我也不是占兄弟便宜的人。”
萧晏辞与几个同窗好友从前面走过去。其中一人看见他们三人,讽刺道:“今天的琴课,他们三人弹得比狗叫还难听。文不成,君子六艺也不成,钟楚山和陈不语是家里有点臭钱,那个周望舒是个上门女婿,怎么好意思花着妻家的银子来这里混日子的?”
“萧兄,夫子说你的琴艺与子瞻公子的有些相似,莫不是你就是子瞻公子?”那人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萧晏辞。
萧晏辞否认:“我也听过那位子瞻公子的琴声。此人的琴艺的确高湛,没有二三十年对琴的专研是没有那样的造诣的。”
子瞻公子弹奏的时候,他与另外几个同窗就在厢房里,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他不是,他可不会冒领这个人的身份。
再说了,一个琴师,不过是低贱之人,有什么好冒充的?他也不屑于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