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买他的银子了,咱们只挣不亏。现在听你这样说,这人还有其他的用处?那我是不是应该示示好,让他为我们所用?”
“想让他为我们所用,我示好就行了,娘还是像以前那样出手刁难。你看戏里的那些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那才能收服人心嘛!”
“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继续刁难他,在他看得见的时候还要刁难你,让他对你产生怜惜,然后与你产生同病相怜的感情?”
“男人不是都吃这套吗?”蒋伊欢笑眯眯地说道,“我越可怜,越柔弱,他们越想保护我,照顾我。那个萧词长得不错,也只是个蠢男人。”
“在对付男人方面,娘不如你。看来我以后要享闺女的福了。”钟兰花得意。
“明天我就进城找萧词,就算他暂时拿不出这个钱,我也要让他想办法把这个钱挣给我。”蒋伊欢说道。
在蒋伊欢母女商量着怎么算计人心的时候,一道身影从篱笆院外离开。那人进了对面的院子,垂头丧气,就像受了打击一样。
“大春,你又去给那对母女挑水砍柴了?你是不是贱啊,非要上赶着给他们当仆人?”大春娘生气地说道。
“娘,你之前说要找媒婆给我相看姑娘是吗?”张大春问道,“我愿意见,你安排吧!”
大春娘惊喜:“你终于想明白了?谢天谢地,你这个傻小子终于长脑子了。那娘马上去找媒婆谈这件事情,早点把亲事谈妥,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