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被赶出酒馆之后才开始维持结界的,大概有六小时了吧?嗯,差不多就是那样。不过,我有可以代替法杖的东西哦。你看,已经坏掉了。”
女人张开手,让两人看她握在手中的护符。
镶嵌在上面的宝石碎裂,纤细的金属装饰也烧得焦黑,看起来惨不忍睹。看来她似乎是把这东西当成魔法的媒介来使用。
看到女人丢掉护符残骸,哈哈大笑的模样,兰斯洛特小声地嘀咕道:“不可能,她是怪物吗?”
实际上,要持续张开结界长达六小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算她再怎么优秀,就算她身上有再多的护符。
证据就是,女人虽然在笑,但脸上也明显地带着疲劳的神色。
“呼……哎呀,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真的。哈哈。不过,我赌赢了。”
“赌?”
听到和自己刚才的对话有些相似的词汇,阿格尼如此回问。
“是啊,赌博。我赌我的结界会先被打破,还是会有个还算强的人经过这里!结果是我赢了!哈哈,魔物们,活该啦!”
女人不知道是因为脱离了危机而感到安心,还是因为从紧张中解放出来而有些兴奋过头,笑得非常开心。
……又或者,她可能还没完全酒醒。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要是知道袭击又失败了,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对付我们。”
阿格尼再次骑上马,然后突然这么说道:
“兰斯洛特,你载得动她吗?我不太习惯载人。”
“真拿你没办法。那么行李就全部交给你了。”
女人愣愣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然而——
“……那么,失礼了。”
“啥?”
兰斯洛特轻松地将女人横抱起来,放到自己的马上。
“啥?咦?喂,为什么让我骑马?”
女人感到困惑,但兰斯洛特不理会她,自己也骑上马。
“反正你也要去圣都吧?那么就感谢我们吧。我们来当你的护卫。”
“……啥?”
“运费和护卫费……我想想,等到了圣都,你就用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