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请罪言辞,只看着纪汉佛继续问道,“汉佛,你成为江湖刑堂大院长之时,我说过什么?”
纪汉佛双手一紧,却还是沉声开口,“以身作则!”
“那百川院的唯一准则是什么?”李相夷声音骤然冰冷。
纪汉佛的呼吸瞬间乱了,他艰涩开口,“公正严明,法不容情。查明真相,公之于众!”
李相夷继续问他,“先不论受伤之人是谁,你说云彼丘受妖女蛊惑,并非刻意害人,那证人证物何在?门主不在,此事你又是否上报长老?你说暂时按下此事,那你预计如何查明?还是说你打算先看看我李相夷是否身死,若当真身死,这件事,便当永远按下不言?”
这样的训问太重了!纪汉佛想要反驳,可是看着门主那冰冷的眉眼,嘴唇张颌却无法再做出任何一点的解释,白江鹑已是满头大汗,拜倒不敢再言再看。
李相夷看向二人,眼中满是失望,“汉佛、江鹑,你们并未按我计划来东海支援,以致我孤身对抗金鸳盟一事,是指挥失当也好,被云彼丘欺骗也罢,你们不曾知晓我关于这东海的计划,所以我并不会计较!只是,入四顾门的第一日起,我四顾门一直在说的立心立命之言,建立百川院邢堂的初衷,你们忘了!”
“这才是我最失望的地方!从你们决定按下云彼丘罪责之时,从你们在四顾门受到攻讦审时度势保全自身之时,你们便再也当不得百川院院长之位了!而四顾门…也容不下你们了!”
此话一出,白江鹑再也支撑不住,瘫软趴倒在地,止不住地痛哭出声,“门主,我错了!是江鹑想错了!请门主原谅我这一次吧!”
纪汉佛也是一脸惊惶,此刻的他面上满是悔色,“门主,是我等想岔了,我们当时”
李相夷平静开口道,“够了!你们知道,身为百川院院长,既领邢堂院长之职,受江湖中人尊敬,那么,有些错,便一点也不能犯!”
纪汉佛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他看着这个满脸冷酷的门主,他的脸上也不禁带上了一点怨愤,他涩声道,“是啊,李相夷从不宽恕!可是我纪汉佛在百川院多年,审案判案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失,只是因着这一念之差,你便如此决绝!”
李相夷看着他,眼神通透得好像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