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同,并非与这世家有所勾连,他点点头道,“师兄,此次漠北之行,我们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便不会损失惨重!”
肖紫矜此时亦是收敛了心神,他一脸傲然之色,也是上前一步请命,“门主,我肖紫衿也请命一同前去,我从不怕死!我只是不愿意我四顾门损失惨重罢了!”
李相夷看向肖紫矜,看向这个他的结拜兄弟,突然开口问道,“紫矜,你三叔勾结漠北邪教之事,你可知情?”
肖紫矜闻言神情一僵,四顾堂内众人,除了蒋云铮以外,听到门主这话也是不可置信地看向肖紫衿。
肖紫矜的脸一下就变得惨白,他明明通知将那据点给毁了,为何?
肖紫矜蓦然看向一旁的蒋云铮,见他脸上并无惊讶神色,心中恍然明了了,原来原来这消息发回门内,就是一个他蒋云铮针对自己的圈套!
想到此处,肖紫矜已经无暇去看旁人了,也知道此时的否认没有任何意义,李相夷既然问出来,便肯定是他已经确定了!
他看向一脸冷酷神色的李相夷,李相夷从不宽恕
肖紫矜慢慢又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呼出一口气道,“相夷,你信我吗?在我三叔发来信件之前,我毫不知情!”
李相夷看着他,缓缓点头,“我信!刚刚你所说的漠北之行,你不怕死,我也信!”
肖紫矜听后惨然一笑,半晌才道,“那是我的三叔,是那个从小便对我无比好的三叔,我知道门主的行事风格,我想着我日后肯定不会让三叔继续此事,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将此事按下了!”
李相夷平静道,“紫矜,你做错了!”
肖紫衿闻言,看着李相夷平静的面容,看向一旁几人不赞同的神色,突然一股怒火从心底涌起,他神色激动道,“哪个大族又全部都是光明磊落的!”他看向蒋云铮、看向钱七星、看向赵文浩,嗤笑开口,“你们蒋家、钱家、赵家,便没有一丝一毫的龌龊之事吗?”
李相夷见他问出这话,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原来,确非同路人…
李相夷并未看旁人神色,只坚定开口道,“便是有,他们也不会行包庇之事。”
肖紫矜听到李相夷毫不犹豫的坚定维护,又看向平静看着他的蒋云铮和其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