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年二月二十九,四顾门内到处张灯结彩的,因为这一日是他们门主的十八岁生辰…
卯时才到,练武场上已经有弟子门人的呼喝修炼声了,药堂后单独的院堂内,一袭劲袍的四名女子,带着六十三名高矮不同、年岁不一的女娃们也在此处进行每日的修炼…
戚青青柔美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汗水,但是她依旧一丝不苟地练着乔婉娩教给她的剑招。
院内的女娃年岁最大不过十一,最小的只有五岁,也都是一板一眼认真的完成扎马步功课以及用小木剑学习劈砍挑刺,每个女孩们的脸上都是汗水,但没有一个人松懈一丝一毫…
戚青青将最后一式剑招练完,才将木剑放下,她学武时间不长,现在还不太熟练,待剑招都熟练了再用真剑来练习…
乔婉娩递过布巾给到戚青青,自己也在拭汗,看向院内跟着阿柔认真修炼的女孩们,她的脸上满是温柔,“沁姐姐,她们真的很努力!”她又看向一旁的戚青青,满脸敬佩之色,“你真的很厉害!”
戚青青望着那些女孩们也是满脸温柔,听到这话笑出声来,“阿娩,咱们就别互夸了!不过,女子生来世间,本也就要比男子努力更多,才能挣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我这样的,也只有你们会觉得厉害了。”
两人边说边往一边厢房去,戚青青修炼只为强身健体,年岁大了,内力增长微乎其微,每日也不能修炼太过…
来到四顾门大半年了,在此处的生活是前所未有的惬意,戚青青看着旁边长相绝美却性子坚毅的阿娩,她突然来了谈性,“以往我在梁州时,听得最多的评价,就是我这个人离经叛道、不守妇道,我母亲一直都看不上我父亲是个武夫,又总教我女子要柔顺温柔,要贤淑贞静,日后找个有学识的男子,这女子的一生就有所托付了。”
“可我生来就是一片反骨,我戚青青智谋学识不输男子,我为何要屈居于后宅!”
“我越长大,在我娘亲眼里我就越让她厌恶,她时常与我父亲争吵,是我父亲将我带歪了,可是我父亲带着我的兄长阿弟练武游玩,却也从未带过我…”
“我长到二十五岁还未嫁出去,赚的银钱也一点不剩,我母亲嫁妆都未帮我准备,我也并不伤心,他们将我养大,给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