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氏解释着自己识字的缘由,然后伸出手指着地契上的名字,提醒邹氏留意。
邹氏一脸难以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的名字,不敢相信地问道:“这三个字念作什么?”
“邹翠兰,娘,这是您的名字呀。”苏晓悦笑嘻嘻地指着上面的字,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念给邹氏听。
苏晓悦的声音清脆欢快,像山间流淌的小溪,她耐心又细致地指着那三个字,一个一个地慢慢念给邹氏。
邹氏伸出那双因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干裂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名字,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一颗接一颗掉落下来,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将地契拿得远了一些,只是那目光依旧紧紧地落在地契上“邹翠兰”这三个字上。
邹氏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抚摸着地契上自己的名字,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水般滚滚滑落。她像是突然忆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将地契拿得远了一点,但视线却始终牢牢地盯着那三个字,眼神中饱含着复杂而深沉的情愫,有喜悦,有感慨,也有对过往艰辛岁月的回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时光,回到曾经那些艰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