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哪怕是新婚之夜姜时愿都是板着一块脸,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对裴聿初的施舍一样。

    也许是水喝的有点多,裴聿初想上厕所。

    他看了看还在输液的手臂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腿,试图下床。

    这次车祸虽说伤的不重,可裴聿初的腿还是轻微的损伤,需要短暂休息,不能有什么剧烈的运动。

    裴聿初好不容易站起身子那拿起旁边的拐杖,可在拿吊瓶的时候,还是差点摔倒。

    “欸……需要帮助嘛?”

    旁边的病床的男子见到这一幕赶紧放下手中的水果刀上前走去将裴聿初扶住。

    有了男子的帮忙裴聿初这才勉强站稳。

    “你的家属呢,怎么不来看护一下?”

    男子拿过吊瓶不由的好奇问道。

    裴聿初闻言,心中顿时翻江倒海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是呀,他的家属呢?

    怎么没来看顾他,连上个厕所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无法自理的时候,家属竟然不在。

    裴聿初此刻感到无比的委屈,眼睛就像是被沙子迷了眼睛一样难受。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