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口唾沫,走过去,抓起毛巾,给柳婉儿擦脚。
柳婉儿吓得把脚往回缩:“我自个来。”
顾川却不理她,一个脚趾头,一个脚趾头的擦干净。
柳婉儿的一张脸红的仿佛要滴水,嗫嚅道:“你今天咋滴了?”
“老公疼媳妇天经地义,有啥奇怪的。”顾川站起来,顺便把媳妇手里最后一口包子给吃了。
“你坐一会儿,我给你把药端过来。”
“我出去喝。”柳婉儿瞧见妞妞翻身,担心吵醒女儿,轻手轻脚的穿起绣鞋走出去。
来到厨房把药倒出来喝了,她苦哈哈的吐着舌头。
虽然喝了那么多天药,但她还是不习惯中药的苦味。
顾川剥了一颗大白兔扔媳妇嘴里,瞧见媳妇张口结舌的模样,心里头的火越烧越旺。
低下头,尝了一口糖的甜。
大白兔不愧是国民品牌,甜香和奶香都足足的。
他抱着软在自个怀里的媳妇,直奔西厢房。
一直说要给妞妞生个弟弟,但柳婉儿的肚子都不见动静,他可得再努力点。
第二天一大早,顾川就醒了,低头瞧着怀里睡得正香的媳妇,他忍不住把人搂得更紧,低头亲了一下媳妇的额头。
柳婉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什么时辰了……欸,妞妞一个人睡在主屋不安全,我得去看看。”
顾川将人给按住:“没事,我半夜给妞妞盖了被子,她睡得挺好。”
妞妞已经三岁,在村里那么大的孩子,早就自个儿睡了,更何况妞妞之前也一个人睡过,就是个独立的娃。
但是不管娃有多独立,当娘的总是放心不下。
顾川不让媳妇儿出去,不是不关心女儿,而是有事要谈。
他说道:“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讲。”
柳婉儿心中一慌,以前顾川讲这话,不是在外头犯大错,就是想要钱。
她结结巴巴的问:“啥事儿?”
顾川开口:“前几天我跟小山他们商量,觉得南方魔都那头赚钱的机会大,打算去闯闯。”
柳婉儿吓一大跳,模糊睡意瞬间就消失无踪,脑子一下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