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实脑门的青筋直跳,他老实木讷,人越多就越不擅长讲话。
可今天,他必须把心里话讲出来,他不能放任外人污蔑自己的恩人。
“胡说八道,你们过来肯定不是因为顾川的事!你们刚刚都不认识他!你们要钱就要钱,干啥往顾川身上泼脏水!”
根据钱堆之前钱堆的表现,可以明显看得出来,钱家人刚刚才知道自己跟顾川走得近,这些人过来就是想要钱。
顾实忽然的爆发,让钱大哥措手不及。
他没有想到率先发怒的,居然会是刚刚话都不敢讲的老实人。
他的心中直犯嘀咕,这个村子究竟咋回事?怎么一举一动都跟想象的不一样。
本来以为顾川是解决今天事情的突破口,事情不按想的发展。
那么一来,得改变策略。
他冷着脸讲道:“你看,顾实不仅没想着改,反而还处处帮赌狗讲话,人已经烂透了”
“都讲开了,我们也不用再装坏人,什么彩礼,我们也不要了,我们只要把人带走。”
话说到这个地步,村里人却不能再沉默了。
这不仅仅是顾实丢了个媳妇的事,而是整个村里的名声都受到影响。
钱家人过来带走家里的姐妹,却没有拿钱,不管事实如何,都是他们村的男人没做好事。
对照周玲的情况就知道,顾川把周玲以及她的孩子救回来,隔壁村男人的名声都烂透了。
有几桩谈好的婚事,直接告吹。
大家伙家里都有准备娶媳妇的小伙子,或者准备嫁人的女儿或姐妹,都很担心,纷纷对柳婉儿讲道。
“可不能让他们就那么把人给带走了,不然以后我们村里人不好讨媳妇。”
“对呀,你赶紧把事情解决了。”
“你现在是村长,事情又是因为你家男人引起的,你可不能撂挑子。”
周围的嗡嗡声,吵得柳婉儿的头都要爆炸。
她盯着面前的钱家人,感觉对面的逻辑听起来正常,但总有点怪怪的。
可现在时间紧急,她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来究竟哪个地方古怪,心中越来越着急。
正在这时候,顾川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