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声,说道:“装傻这招对我没用。你现在就先签欠条,后天端午节卖了工坊里的东西,就把钱还我。”
柳婉儿立刻否决:“不行,工坊里的钱不能动。”
工坊里赚到的钱的用途早就定好了,小部分给工人当奖金,大头拿去给村里修路。
签下欠条,奖金没了,路也没了。
顾卫东不依不饶:“那你说怎么办?”
柳婉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我实在没办法。”
顾卫东抖着手里的纸笔:“那就别废话,赶紧签,别人要我一万,我也只要你拿一万出来。”
“你是高中生,不用问教你怎么写欠条吧?”
面对这情况,柳婉儿不知所措,签下欠条,以后必定一片黑暗,生活再无希望。
可是,她又实在没办法。
顾明安见柳婉儿犹豫,连连冷笑:“你以前克父母,现在克男人,就个扫把星,顾川变成现在这样也是你害的。”
这话就像一枚利刃,戳穿了柳婉儿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仿佛提线木偶,抓着笔准备写欠条。
顾川娘叹了口气,无奈地别开脸。
签下欠条,别说顾川,就连柳婉儿,甚至是妞妞,以后都得过苦日子。
她心里暗暗叹气。
顾川才改好了几天,居然就闹出这么多事情,她果然不该对顾川抱有期待。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单车铃铛的响声,还有顾川高兴的叫声:“媳妇!”
顾川今天在镇上跟江虎越聊越投机,不过想到女儿还在等着自己,不敢多喝,沾了点酒就提出告辞。
江虎很不尽兴,听了顾川的顾虑,半点也不见外,提出买几个菜到顾川家里继续喝。
顾川也准备跟江虎商量,让他派几个人过来保护柳婉儿,同时护着工坊。
现在工坊还算安稳,但等以后赚到钱,必定会有人眼红,事儿肯定不会少。
两人一拍即合,一起去接妞妞。
顾小山跟江虎聊了几句,一见如故,三个人干脆一块回来,准备好好喝几盅。
顾川把人带回来,让顾小山招待江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