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咋能说出这种话?
他把桌上的碗端起来,到儿子面前:“光吃菜怎么行?吃肉。”
光明一想到昨天的事,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娘。
他夹了一块肉,低下头。
耳边传来爹的话:“昨个儿咋回事,你们怎么会被拐着拐走?”
光明的身子一颤,结结巴巴的说:“娘……”
刚说一个字,张玉梅就猛的一拍桌站起来:“咱们娘俩昨天受那么大的苦,你不来救人,现在跑出来,好不容易忘了之前的事,你又在那问问问,有啥好问的?”
柳长青的眉头皱成个川字:“村里有拐子是大事,你把过程告诉村里人,以后再碰上,大家也能长个心眼。”
张玉梅摇头:“有啥好说的,拐子都被抓了,谁还敢过来?”
柳长青对媳妇儿的性格很了解,知道对方越是不敢讲事就越喜欢躲。
他瞪着眼:“到底咋回事,是不是你对妹子干了啥?”
张玉梅就好像是碰上猫的老鼠,眼睛唰的瞪圆:“她精明得很,我能对她干啥?是不是她跟你胡咧咧啥了?”
她越是躲,柳长青就越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啥都跟我讲了,我就想问问你准备咋解释!”
张玉梅本来就很心虚,听到这话,以为柳婉儿真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柳长青,气得七窍生烟。
本来以为柳婉儿是个好的,没想到蔫坏,居然在背后说人坏话。
她双手叉腰,气得口水乱喷:“我才没害她被拐,她才是那个害人精,我和娃都是被他们一家子连累的!”
“她是你妹子,我还是你媳妇呢,你信她还是信我?”
柳长青也很想相信媳妇儿,然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已经让他心力憔悴,看着媳妇就像看着陌生人。
听到对方的话,他就好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八尺高的汉子,身子都有些打晃。
他手指紧紧抓住碗,压低语气:“拐子其实是想拐我妹,你和娃是顺带的?”
张玉梅不知道男人就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还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知音,非常高兴。
“对啊,你知道拐子是谁不?就是赌 场的那个王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