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就信了。”
“你不就觉得我也下岗了吗?”
柳婉儿的脸又红了,这次是因为不好意思。
虽然她怀疑顾川的事,跟张玉梅的情况不同,当然仔细想想,两者确实非常相似,都是被一通忽悠,就信了别人的鬼话。
她捶了一下顾川的胸口:我之前就说过,我已经不怀疑你了,你怎么还提?
顾川嘿嘿一笑没说话,如果不提怎么能够享受媳妇的按摩?
夫妻两个你侬我侬,柳长青那边的推拒也终于有了结果,赵宁远最后还是收下红包,却打定主意,种植成功就包个更大的还回来。
今天这餐饭吃得宾主尽欢,只有张玉梅闷闷不乐。
留赵宁远又住了一天,顾川带着媳妇和孩子把人送回镇上。
接着,顾川就带着家人直奔服装厂。
柳婉儿听说服装厂接近倒闭,正在裁员,一直猜测厂里不会有多少人。
没有想到,越是靠近厂房,看到的人就越多。
而且来往的人口音不同,身上都背着大包小包,脸上笑容灿烂,怎么看都不像下岗工人。
她左右张望,没条件来闹事的,反而看到许多小摊贩。
周围做生意的人越多,越证明这个地方人 流量大。
她不由得愕然:“不是说服装厂正在裁员吗?”
“等进去你就知道了。”顾川卖了个关子,从旁边的摊位上拿了个棉花糖给妞妞。
柳婉儿急忙伸手去拦:“别再给她吃糖了,她最近天天吃糖,牙都要坏了。”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
村里的小孩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吃到一颗糖,结果妞妞居然因为吃糖太多,差点把牙整坏了。
放在一个月前,她根本不敢想这回事。
她以前担心顾川爱打人不顾家,现在他反而得担心顾川太过宠女儿,把孩子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