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霜在夕阳下闪着碎光,"上一个往我身上撒痒痒粉的,坟头草都够编十张草席了?"
韩羽正扒着竹竿往下滑,闻言差点把竹竿掰成两截。
系统光幕突然弹出个举白旗的小人。
"要不咱们算扯平?"他摸出块皱巴巴的枣泥酥——这是今早从李二爷蒸笼里顺的,"我赔您二十两银子的欠条?"
南宫瑶的缠臂金突然卷走了油纸包,枣泥酥在空中划出个完美的抛物线,正落在街角乞丐的破碗里。
韩羽还没反应过来,脖颈突然被带着甜香的手指捏住。
那甜香的气息再次扑鼻而来。
"比起银子"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呵出的热气熏得他后颈发麻,"姐姐更想知道,你这身江湖把戏跟哪个戏班子学的?"
韩羽感觉有只青蛙在胸腔里蹦极,系统警报声在耳边炸开。
那警报声尖锐而刺耳。
他梗着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咚"地磕在竹竿上,震得头顶麻雀窝掉下三根绒毛。
那撞击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暮色中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韩羽余光瞥见街尾闪过玄色衣角,那些人的皂靴踏过青石板时,连野猫都炸着毛窜上了房梁。
那脚步声沉稳而有力,让人听了心生敬畏。
南宫瑶显然也注意到了异样,她扣住韩羽腕脉的手指突然收紧,疼得他差点把最后半块枣泥酥吐出来。
"今天算你走运。"美人突然退开三步远,裙摆扫起的炊饼渣糊了韩羽满脸,那炊饼渣的味道有些刺鼻。"七日后子时,带着真本事来醉仙楼"她转身时甩出的斗笠正扣在韩羽头上,浓烈的茉莉香呛得他连打两个喷嚏。
当韩羽扒拉开眼前黑纱时,只看到南宫瑶消失在巷口的残影。
系统光幕弹出个放烟花的特效,那绚丽的色彩在夜空中绽放。
晚风卷着张黄纸啪地糊在他脸上,韩羽扯下来一看,竟是李二爷赌坊的欠条。
远处那队玄衣人已走到糖画摊前,为首之人腰间玉佩刻着诡异的兽纹,在暮色中泛着幽幽青光。
韩羽回想起系统愿力值的获取方式,其实在这个武侠世界中,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