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温暖的阳光洒进窗台,唤醒了一夜好眠的师延。
他睁开眼的时候,房里空无一人。
“嗯?阿兄呢?”
竟然没有喊他起床!
他看了眼窗外,惊奇的发现都快正午了!
“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师延匆匆穿好鞋子,然后发现一楼老热闹了。
“这是干嘛?你们要拆了这客栈吗?”
师延望着大家不是拿斧头锯子就是抬竹子的,本就刚刚睡醒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小哥哥你醒了!我们在改造婚房呢!”
周师师拿着个小斧头,满眼兴奋地过来拉师延。
“婚房?什么情况?”
不是?
谁要成亲?
他这一觉醒来,怎么感觉天都变了!
“阿兄呢?”
“你说大哥哥他呀,他跟李家哥哥出门办事了,好像是要审核那几个陆家坏人!”
“那为什么不叫我醒来一起?”
哼!
“周兄说,比起审犯人,你可能会更喜欢给新人布置婚房。”
风惊竹带着满头大汗的许清越还有公孙堇理过来,看得出他们都忙了挺久的,一个个喝茶跟牛饮似的。
“你们到底谁要成亲啊?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汪长老呢?桃夭呢?”
师延满脸懵逼的一堆问题,问得大家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个了。
最后还是连续喝了好几杯茶的许清越给师延解惑:“是这样的二爷,我爹跟圆滚滚他们陪着桃夭回金家做戏了,这婚房是因为……”
师延啃着公孙堇理投喂的馒头,蹲在前台边上,听着许清越聊着昨晚李圣昀的光辉事迹,眼睛瞪的老大了。
“这么一场好戏,你们怎么不喊我起来看呢!”
“哎呦,我们哪敢惊扰大爷呀~”
“那林姑娘,什么时候过来?或者那叫石头的准新郎官在不在?”
师延啃着馒头,东张西望找人。
他算是明白了,风惊竹是打算让那对石家师俩在他们走后能好好经营客栈,所以打算将一楼那几间原本给杂役住的屋子拆了重建。